管家惊讶地看着容煦,在这之前他可从未见过这个长公主如此失措的样子,这和他记忆里的敛欢殿下简直差出十万八千里!
“殿下,我要说的就这件事,若无吩咐,我就先回去?”
容煦竭力压制着心里的慌乱,重新看向管家,“纪士寒还叫你再派人了吗?”
“没有。”
容煦轻轻点头,挥手让他走了。
月留见她担忧的样子,不禁出声安慰,“殿下放心,驸马身手那么好,不可能有什么事的。您还是先回房吧,昨日不才染了风寒,可别再吹着了。”
容煦仍在低头沉思,“纪士寒老谋深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衍儿是去做什么了,一定会在回来的路上找人截杀,那衍儿……”
月留见她这样子,知道自己说多了也无益,就去房里找了件披风来,轻轻帮她披上。
……
傅衍奔波了一天半的时间,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了渠先镇。
她找间客栈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换了衣服,嘱咐店家帮她喂上马之后,就带着清政令去了渠先镇府衙。
县令是个清瘦的中年男子,今年刚满三十岁,姓顾,名清澈。
见到清政令,态度上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显得更恭敬了些,使得傅衍对他的印象分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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