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恕面上一喜,顿时收了状子,拱手出去点人。
傅衍命人把王醒收押了,换上一身绣鹰袍,带着人气势汹汹围了殿阁学士府。
秦文祥听下人来报,又惊又气,衣服也没换一身就冲出来“见客”。
傅衍正一脸玩味地抱着胳膊站在门前,不耐烦地听着一个下人絮絮叨叨。
无非是些“老爷病了不便见客”之类的鬼托词。
傅衍不耐地用小指勾了勾耳朵,从怀里拿出清政令,“我现在给你面子,你就别在这儿扯谎了,等我不想给你面子的时候,你以为我还顾忌什么?”
她手里的令牌太过晃眼,晃得那下人再不敢说出一个字。
正巧秦文祥急匆匆跑出门,就听到傅衍这句话,气得他面色通红。
“傅御察使好大的口气,老夫这儿可是殿阁学士府!你以为像赵宣那个小小巡抚的府邸一样,想围起来就围起来的吗?”
傅衍的漫不经心有所收敛,含着莫名的兴味扫了一眼那个怒气冲冲的正一品大员。
“秦大人不是说病了,怎么,我看着满面红光的,精神得很啊。”
秦文祥一怔,旋即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找借口的下人。
“哼,不用说这些表面话,你若现在撤兵,老夫自然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你若不退……”
“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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