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
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地做着自己的事,听着书房里传来的摔东西声,虽然这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可这些下人的心还是不能对这声音免疫。
纪士寒心情极其不好。
本来照他的打算,等下个月皇帝选秀的时候,他的兵马就可以借着“护送秀女”这个名头进京,虽然这借口拙劣了点,但是买通城中守卫也不是不可行。
可是这半路杀出来的傅衍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他的计划,可谓□□无缝——
先指挥军队围住皇宫,然后朝上那些被自己笼络的官员再进行一番游说,不怕那个小皇帝和那个长公主不臣服。
可自从着傅衍当了御察使,先是断了自己的财路,导致军队到现在都得节衣缩食,影响士气。
现在又把秦文祥拔了,连带那些笼络的官员也都清理了,现在能为自己说话的就剩下几个小官儿,朝堂上连他们说话的地方都没有,还谈什么游说那!
因着这两个大问题,现在他的谋反计划不得不在往后拖些日子。
可这种大事,一直拖着肯定是弊大于利的,越拖,成功的机会越渺茫。
且七思死了,帮他往外传递消息的联系人也没了,只能再培养一个!
纪士寒摔到没力气,心里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他不在意满地狼藉,一只手撑在红木椅子上,深呼吸平复。
苍老的手指倏地狠狠用力抓住椅背,眼里尽是恨意。
他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傅衍——我定要除了你——我绝不!绝不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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