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人已经做了平板支撑、俯卧撑、仰卧起坐等一系列虐腹动作,白色的里衣也早就被汗水浸透。
见到这样子的傅衍,容煦顿时有些傻眼。
这就是民间的杂技?
难道是她厌烦了御察使这个官职,所以想离开这儿去民间卖艺吗?
念及此,容煦上扬的嘴角落下来,抿成一条线。
傅衍是倒立着的,由此她的衣服也落下去,露出随着呼吸频率微微浮动的腹部,和一点点峰峦春光。
奶白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仿佛新雨过后的娇朵,带着点点雨露,简直晃得容煦眼睛都花了。
她觉得喉咙里仿佛起了烟一般干涩,不自觉地吞咽,艰难的样子好像是第一次做吞咽动作一样,连带着声音也有些艰涩。
“你……在做什么?”
傅衍听到声音,知道是容煦回来了,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摆正了身子。
眼前的美景重新被布料覆盖,容煦心里升起一阵失落。
不出声就好了,还能……多看一会儿。
她惊觉自己的念头,脸上慢慢爬上一丝红晕,暗嗔自己想的龌龊。
傅衍随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番运动过后,她倒觉得比躺在床上当咸鱼还要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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