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容煦眉心一跳,嘴角似乎想翘起来。
她压住心里的愉悦,竭力控制着将将上扬的唇角,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傅衍见她没动作,侧脸的弧度也没变化,抿了抿唇,心下叹了口气。
容煦的喜怒难道比湖市第一杀手的面子重要吗?
傅衍:呵,当然!
于是她做低伏小地继续凑近,语气更软了,“容—煦—,理我。”
容煦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叫的这么好听,如怨如诉,如痴如缠,仿佛早上吃的酥糖,甜腻腻,酥麻掉整个身心。
短短的四个字把容煦的心境打出了裂缝,尤其那句“理我”简直把她那些逗弄得心思杀个干净。
她脸上升起一坨红,语气亦是不自觉地染上一丝娇羞。
“你……我知道了,你坐远些。”
傅衍瞧着她微红的耳根,莫名的就心情好起来,唇角上扬一个度,托着腮依旧靠近着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