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知道容煦一直看着她的灼热视线,按理她应该极其不耐烦,又威胁满满地瞪回去,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生不起气,不仅如此,她还很雀跃。
容煦的眼神像绵延潺潺的流水,而她现在,就是脑子进了水。
她的身子被人占据了,不经她的同意就说出那些话,那仿佛才是真正的她,仿佛她说的那些才是肺腑之言。
这是她过往二十六年从未体会过的心情,做的这些事也是她第一次做。
过往她骄傲,硬骨头,不可一世,她是令所有奸商贪官心惊胆寒的杀手,也是组织里神出鬼没难以捕捉的顶尖,她所接触的都是人世间最阴暗的东西,她的手,摸上别人的脑袋的时候,只有杀戮的心。
可刚才,心里的柔软和小心让她无法忽视。
傅衍收回手,抱着胳膊,敛起嘴角的笑意。
好像过电影似的,把她和容煦的日日相处回忆了一个遍。
十里红妆,心跳羞涩,悸动轻吻,一一没有放过。
直到最后,她的脑子里隐隐浮上来一个最让她讶异地猜测。
——我是喜欢上容煦了不成?——
她微微皱了皱眉,生怕容煦看出来自己的猜测。
然而她多虑了,自她说完那句话,车厢里就静的出奇。
容煦没什么空暇去看她的心思,她自己的耳边除了刚才傅衍的说的话,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