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煦,我可以去喝点酒嘛?就一点点,不然我买回来喝也可以鸭!”
容煦哪遭得住她这样撒娇,何况她也有点事要背着傅衍问,因此故作犹豫的思虑了一番,就“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少喝些。”
傅衍眼里炸开小烟花,喜滋滋迈了步子就跑出去,生怕容煦反悔似的。
容煦瞧着那人的样子,失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她开了门,走到月留和顾清媃的门前,敲了敲门。
顾清媃跟着月留进了门,体贴地帮她把包袱放好,笑嘻嘻地看着她道:
“我们一会和姐姐说了,就去街上逛逛好不好?”
容煦姓氏敏感,叫名字或者“殿下”都不是好选择,因此两人都叫容煦“姐姐”,傅衍在人前总是叫“煦儿”,独处的时候才习惯性的叫“容煦”。
月留按着眉头想了想,心里也有些动容。
顾清媃意图趁火打劫,一激动,站起身就想一边比划一边接着劝告。
她就不信以她一个湖市文科状元,前霖枢中学金牌教师的嘴皮子,还说服不了一个小冰块儿?
这一猛然起身,由于她满心都是“劝月留跟自己出去玩”的豪情壮志,导致她忽略了自己不算很高的血压。
于是,金牌教师的嘴皮子还没打开,眼前一黑,耳边响起嗡鸣,顿时感到身体失重,向某个自己也分辨不出的方向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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