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煦皱着眉,对她的话一知半解。
顾清媃忽然想到一个合适的比喻,“就类似风月场所里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一样,只不过是相互间都自愿的那种,并且身份也不固定的。”
容煦的眉头彻底皱紧了,“没办法成亲,或者不想成亲,那是什么样的人?”
顾清媃为难:“这样的多了啊,有些是因为自己不想成亲,只想体会快感,有些是因为自身职业特殊……”
她忽然想起一个最贴切的例子,“哦对!就像傅衍,她是杀手,应该没办法成亲。”
顾清媃是在想“什么样的人才会没办法结婚”,而容煦从一开始的问题就是“傅衍有没有背着她偷人”这个问题,两人思路不一致,却都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容煦面色阴沉,听着顾清媃在那边絮絮叨叨。
她忽然没了心情,烦躁地挥挥手,“你回去吧,不必说了。”
顾清媃被忽然打断,只以为是敛欢殿下喜怒无常,当下住了口,小心翼翼出去了。
容煦一手扶额,心情是说不上的烦闷。
所以傅衍也会是那种人吗?随便的,不认识的,就……发生关系?
傅衍可不知道顾清媃的“热心解答”给她添了多大麻烦,她刚美滋滋喝了两坛酒,还买回来一坛,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一走到廊上,就看见顾清媃一脸纠结地在门口转来转去。
她不由得上前打断她,“你在这儿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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