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敢怠慢,赶忙应承下来。
这地方也没什么继续待着的必要了,傅衍带了几人回了客栈,又帮张子良要了一间屋子给他休息,这才回去找容煦。
张子良早就浑身疼的不行,这一安稳下来,顿时垮了身板儿,伏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顾清媃的脚自从见了张子良就没停下,又是叫人做吃的,又是请大夫,前前后后跑了好久,才得以喘息的时间。
郎中在张子良身后帮他处理伤口,顾清媃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问道。
“你不是在山里待得好好的,怎么被人追杀了?”
张子良皱着眉强忍着疼,生怕自己喊出来丢了面子,因此说出来的字句也分外地克制。
“出事了……嘶!”
顾清媃默然,等郎中包扎完了才又问,“到底怎么了?”
张子良毫不避讳地小心翼翼穿了衣服,面容凝重地看着顾清媃道:
“当今太师……要谋反!”
顾清媃大吃一惊,手里的茶都忘了喝,愣怔地看着张子良,好半晌才将将回过味来,不可置信道:“太师?谋反?”
张子良点头,“我这次被追杀就是因为撞破了他的事,才招来横祸。”
顾清媃知道这是个大事,顿时没了八卦的心,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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