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拉着脸跟着顾清媃来到张子良的房间,直到进了门才微微收敛些。
张子良见到傅衍,焦急的表情有所缓和。
傅衍冲他点了点头,坐在凳子上,“有什么事就说吧。”
顾清媃也挨着她坐下,张子良沉吟一会儿,似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是煌西的守备军副将,前几日我去给将军奉茶的时候,偶然听见将军和一个男人在交谈。本来我是想走的,但我听到‘时机成熟’,‘元月初十动手’之类的,我就着心听了几句,没想到!”
张子良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他们在说谋反的事!”
傅衍食指习惯性地敲打着桌面,托着下巴沉吟道。
“你是被发现了,所以才被追杀?”
张子良摇了摇头,“我当时悄悄离开了,原本打算事后就找机会传报消息,可谁成想将军下令,元月初五之前不得出城,我就没了出来的机会。”
傅衍点了点头,“所以你被追杀,不是因为这个?”
张子良:“对,我故意露出马脚,拿了他的银子,惹怒他,才有机会引出杀手,闹得动静大些,不然我一个副将,人微言轻,哪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傅衍赞同地点点头,凝神细思,“今日是腊月十九,除去今天,那距离元月初十就还差二十天,纪士寒是打算在那天动手?”
张子良:“是这么说的,‘元月初十,路上动手,事成之后你我皆是这江山的功臣’之类的。”
傅衍皱着眉,“那为什么要是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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