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自然是欢聚一堂的祭祀宴。
容渊高坐上首,傅衍容煦在他身侧。
三人坐定,容渊朝小墩子示意,小墩子掐尖了嗓子,“众臣落座!”
话音一落,下边的人稀稀拉拉地各自找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等着宣布开席。
一道道珍馐早已摆上来,小墩子得了容渊示意,又喊了一句:“宴起!”
容渊端起杯子,独特的少年音响彻大厅,“众位爱卿随我一同,愿我宗月能千秋万代,国顺民安!”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这句话好像语文课代表起了个头,下边的大小官员们也纷纷端起杯子,齐声高呼:
“千秋万代!国顺民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纪士寒喝了这杯酒,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容煦,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就在刚刚,他的人已经通传给他了,十万兵马已经将白马寺团团包围,今天,这宴席上所有的人,敢有一个不站在他这边的,都是死!
眼看胜利在望,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俯首称臣吗?
事情到了这份儿上,他不相信以容煦和那个傅衍的聪明察觉不到什么。
不过就算她们察觉到,那有什么用呢?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她们又如何逃得过?
来之前他还不断找人调查傅衍身边的高手——连七思都能活捉了,那人定非等闲之辈,他就是这次行动的唯一不确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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