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眉头一挑,知道他这是打算撕破脸了,故意在这儿找茬呢。
因此她也不虚与委蛇了,干脆把杯子翻转,甘醇的佳酿顿时洒在地上。
纪士寒面色一凝,对傅衍的新仇旧恨一并上了脑袋,干脆摔了杯子,一丝一毫伪装也不愿做了。
“傅衍!你不过一个女子,胆敢这样和老夫叫板!”
傅衍不屑地勾了勾唇,自在地坐下,睨他一眼,“我是皇上亲封的从一品御察使,听命于皇上,和你怎么叫板,你也得受着!”
官员们大眼瞪小眼,恨不得把家眷都揣进袖子里遁地逃走。
这是什么修罗场!难道纪太师终于忍不住要谋反了?
纪士寒气得面庞铁青,恨不得以眼神把傅衍千刀万剐。
上朝第一天就让他难堪,断他财路,除他心腹,杀他养子七思,现在又当众侮辱他!
既然已经决定要动手了,那也不用再论什么一品从一品的话了。
他冷喝一声,“把傅衍给我拿下!”
一队侍卫忽然跑上来,把傅衍和容煦团团围住。
下边的官员们被这阵势吓得不敢出声,恨不得干脆钻桌子底下来降低存在感。
容渊冷声道:“纪太师,这是朕的祭祀宴,你叫朕的侍卫,拿下朕的御察使,不觉得有失体统吗?”
纪士寒笑的张狂,“不错,我是张狂了,可这一切,什么你的祭祀宴,你的侍卫,你的御察使,这在六年前,就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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