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疑问被傅衍以吻封缄,两人的确进行了一次“成年妻妻”的拉钩方式,只不过第二天容煦浑身散架,起不来床罢了。
……
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清政司的工作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傅衍去找容渊要辞官,容渊不愿,要她挂着名,其余的事愿意交给谁就交给谁,她去做什么容渊也不管。
傅衍想着也没什么,不用她天天上班就行,也就痛快答应了。
她把事务全都交给了白恕和齐圳,自己则功成身退,带着容煦去周游各处,日子潇洒而又畅快。
时光飞逝,转眼间,七十年匆匆而过。
郁郁葱葱的山林中,安静淡雅地立着一个小木屋,木屋前摆着一个很宽大的太师椅,周边满是花花草草,颇有几分“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
两个老太太并排躺在太师椅上,轻轻地晃动着,分外惬意。
不知多久,左边的老太太慢悠悠地含泪坐起,看着身侧面容安详,却已经驾鹤西去的老人,热泪盈眶。
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声:
“恭喜,您的任务已完成,是否传送回原来的世界。”
傅衍一怔,这么多年,她都快忘了这个家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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