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你这是污蔑,我和真绪什么都没有!”筱田俊辅用比自己被认为是凶手时还要激烈的情绪反驳道。
田岛真绪闻言低下头,她拉住筱田俊辅的袖子,“不用了,俊辅,”忽然抬首,眼神坚定地道,“没错,我和俊辅是两情相悦的。”
随即,大家听她诉说了一个关于她被带去未婚夫家培养感情,无意中却与在泷村家干活的筱田俊辅相爱的故事。
“可我与俊辅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做出任何逾距的行为,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说到这里田岛真绪神色黯然,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件案子,再过不久就是她与泷村雄太的婚期了。
筱田俊辅站在一边默然无声,他与真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现在阻拦在他们之间的泷村雄太已经去世,他们也无法在一起。
在在场其他人被他俩凄苦的爱情故事感染的时候,若松凛却继续煞风景的推理,“我想,关于你们二人之事,泷村雄太应该早就发觉了,先前应该是他故意陷害筱田先生害他丢掉在泷村家的工作被赶走的吧?”
若松凛这番虽完全是猜测,但不无道理,筱田俊辅身为泷村家老管家的儿子,看在父辈的面子上,除非犯下严重的错误否则很难被赶出泷村家,而据若松凛观察,筱田俊辅既不是那种粗心大意也不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那么他被赶出泷村家之事思考起来就很有猫腻了,结合她之前在现场看到他与田岛小姐掩饰不住的亲密行为,这其中的逻辑很容易连在一起。
“没错,俊辅会被赶走都是哥哥陷害的,他说俊辅偷了他的东西,而最后那块钻石领夹的确从俊辅房里搜出来了,这次他又想故技重施,所以我才、我才……”泷村纪子喃喃道。
“田岛小姐,筱田先生被赶走之后,你和泷村先生后来又遇到过他吧?”若松凛转向田岛真绪询问到。
“呃,没错,”田岛真绪忽然被问到,还是好好回忆道,“上周我与雄太在这里吃晚餐,就偶然撞见俊辅在此工作……”
“那就没错了,原本泷村雄太认为将筱田先生赶走就是结束,但是他上周和你在此进餐时撞见筱田先生,发现你还没有忘情,这才生出了杀心。”
若松凛不用多思考就能想到,离筱田俊辅离职过了这么久才发作,泷村雄太定然是再次受到了刺激,而能提前策划投毒,只有收到请帖早就知道迹部家宴会定在杯户大酒店的泷村雄太能知道在此工作的筱田俊辅肯定会出现在宴会现场。
对于伯父家宴会被他利用搅合了这件事,若松凛其实颇为恼怒,尤其今日还是千代奶奶的寿宴,若不是当事人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一定让他感受感受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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