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来。”太宰治双手插兜,漫步踱到若松凛身旁,对她的易容视而不见,显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
旁边的国木田等人则在关心受了伤的中岛敦,以及失踪好几天的泉镜花。
“毕竟你都已经提前告知了敦君,恐怕早就把我编进了你准备的剧本吧?”若松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占了便宜还要卖乖,说的就是太宰治这种人。
“没办法啊~”太宰治无奈地叹气,“不预先考虑你会出手的情况,计划就会执行得一塌糊涂。”
这可是多年相处下来得到的经验,凛是天生的剧本破坏者,受到一二次教训之后太宰治就学乖了,每次将若松凛的反应融入变量考虑,是必要之举。
“演技真差,你这个无奈的口气太假了。”若松凛吐槽道。
“凛你这就冤枉我了,我这是在夸奖你。”太宰治瞪大无辜的水汪汪大眼睛。
若松凛毫无诚意地说:“是嘛,那就承蒙夸奖。”
因为晚香堂据点已为港黑所知,众人回到了侦探社,开展阶段性总结会议,若松凛作为刚才战斗的重要参与者之一,同时列席了。
江户川乱步看到若松凛时,纵使隔着易/容面/具,也不妨碍他微微怔了一瞬,接着就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笑容,“有意思……这位太宰的朋友小姐,你身上的谜团太有意思了。”
若松凛作出“嘘”的手势,“有些话心里知道就可以了,名侦探大人,真相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东西。”
“emmm……”乱步托着下巴思考道,“没错,世人都是愚蠢的,面对惊世骇俗的真相,要么直接否认,要么自欺欺人,真相与否,对他们而言毫无妨碍,根本就不重要。”
坐在旁边的中岛敦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这就是聪明人说话的方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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