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松凛肃容问道:“你想怎么样?”
“嘛,不要这么严肃,我今天真的只是来见见若松小姐的,别无他意,”费奥多尔倏然一改之前的阴沉,笑得一脸灿烂,“毕竟是毁了我最喜欢的据点的人,此行我就是想亲眼见证下,若松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她最讨厌这样的笑面虎,这种二人battle的场景明明应该是太宰那家伙的戏份,怎么落到自己头上来了。
“现在你见到了,可以让开了吗?我赶时间。”
若松凛低头看了一眼表。
费奥多尔却没有接若松凛这句提问,反而继续自说自话:“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明明是身处公安极密机构这样灰色得近乎浑浊的地方,居然是没有罪恶的人吗……”最后半句话音,费奥多尔轻声得近乎呢喃。
他的异能名为“罪与罚”,正如同名字所述,只要身怀罪恶之人,就能被他惩罚带走灵魂,失去生命。
然而若松凛,居然是一个没有罪恶的人,这种灵魂光辉,他只在没有成长的婴儿身上见过类似的光辉。
“我改变主意了,若松小姐,”费奥多尔挥手一鞠礼,“我们来做个约定如何,只要你不主动干扰我的计划,我就不会对你身边的亲人朋友下手。”
“恕我拒绝,”若松凛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我答应你,就是为了私利放任公害,这是违反我原则之事。况且,我总觉得你这个约定里隐藏了什么陷阱的样子,不怀好意。”
“哎呀,居然被若松凛小姐你看破了呢,”费奥多尔优雅地一摊手,“不过我的承诺仍然有效,只要若松小姐不主动干涉横滨之事,我暂且是不会对若松小姐身边的人下手的。”
若松凛的手,早已不动声色地搭在了剑柄上,该庆幸她没有将逆刃刀收起来,而是绑在行李箱上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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