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佐藤美和子,松田阵平眉头一皱,脸色顿时沉下来,“这件案子,与佐藤有关?不,你是说她是凶手下一个目标?”
“你明白就好。”
与松田分开后,若松凛找了个人少偏僻的角落,给樱子打电话,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她也不想打扰樱子周六晚上的休闲时光。
“樱子,你帮我确认一下,米花药师野医院心疗科的心理医生,风户京介,他过去与仁野保有没有交集?如果有的话,尽快通知我,最好在今晚就比对出结果。”
有了确定的嫌疑人,查起资料来会比之前大海捞针般单纯排查资料要快速许多,如果两人交集特别明显的话,也许用不了多久樱子就能出结果了。
“果然,你就是四年前救下我的人。”
若松凛抬头一看,就见诸伏景光背倚着附近的墙面,目光望着宴会大厅,然而很明显,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若松凛作出了一个嘘的保密手势,“诸伏桑,有些事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诸伏景光摊了摊手,“别误会,我没有打探你们部门机密的意思,zero的规矩我当然知道,”他眼神温和,凤眼一眯,露出淡淡的笑意,对着若松凛伸出手,“我是想感激你当年救了我。若非你救了我,可能当初我就已经选择了自绝保密了,现在回过头想想,这样虽然无愧于我在警校时发过的誓言,无愧于我胸前的樱花,但对那家伙的打击肯定会很大,如果我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
“你是说降谷零?”若松凛想起安室透曾经提起过,他与诸伏景光不仅是一同在组织里卧底的同事,还是青梅竹马的挚友来着。
诸伏景光闻言微怔,接着微微笑了起来:“看来若松小姐你,已经和零那家伙成功会师了啊。”
作为曾经在组织的卧底,接触过非常多的机密,诸伏景光虽只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一员,对zero的规矩也有所了解,当初若非他在组织中与零重逢,恐怕也不会知道他在执行卧底任务,本来想为那家伙减轻负担来着,结果最后还是差点为他增添了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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