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和煦,鸿雁高飞。
阮修竹抬头看了眼,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不过轻轻浅浅的一笑,却让雕梁画栋,巍峨庄严的宫殿都失去了颜色。
“哼,虽说长的貌美,只怕也是个木头美人,这个时候居然还笑的出来?我可是听说那个谢修罗那话儿足有小孩儿手臂那么粗长,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女子,都是活活被折磨死的。”
“谁说不是呢?方才梳妆的时候,秋嬷嬷见他没耳洞,竟然生生的将耳坠子给他戴上了,他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不是傻的嘛?”
宫女的议论声,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她们这些人哪里懂得他的心思。
他自幼生在宫里,说起来是皇子,可过的日子连宫里最末等的宫人都不如,人人都说他的母妃乃是狐妖转世,母妃郁郁寡欢,生下他之后没几年便死了。
死的无声无息。
阮修竹对这偌大的皇宫半点情分都无,如今能有机会出去,哪怕前头是万丈悬崖,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跨出那一步的。
龙椅上坐着的中年男人身穿明黄龙袍,身材微微有些发福。
阮修竹好奇的看着他,像是要从他那耷拉着的眉眼和眼角的皱纹里看出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可以狠心至此,对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闻不顾多年的?
可还没等他看明白,站在身侧的太监已经拿着拂尘抽在了他的身上。
“大胆!谁准你直视圣颜的,还不跪下请安!”
阮修竹却倔强的没有跪下,任由拂尘打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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