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朗说住手的时候,故意放慢了一点。
外面行刑的士兵都是他亲自带出来,最懂主子的心思,下手又快又狠。
等谢清朗说完,二十军棍也剩下三棍没打了。
秋嬷嬷年岁已大,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罪,被人抬下去的时候已经晕了过去,嘴角滴着涎液,那些士兵素来瞧不起大周人。
加上秋嬷嬷一来就目无下尘,拿自己当主子似的,对人颐指气使。
先前碍着是公主近身伺候之人的身份,自然不敢有怨言。
这会子落在他们手里,岂有能讨到好处的。
十几军棍下去,险些要了她半条老命了。
谢清朗揽着阮修竹的瘦削的肩,立在马车之上,沉声喝道:“伺候主上,唯有尽职尽心一条,但凡有人敢欺凌到主子头上,她便是最好的例子。”
一众士兵皆躬身肃穆,齐呼:“谨遵王爷之命!”。
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直破云霄。
可见谢清朗治军严明,在军中深有威望。
阮修竹自小就被困在小小的青竹殿中,何曾见过这样震撼的场面,吓的直往谢清朗的怀里钻。
谢清朗嘴角微微勾起,在他耳旁柔声道:“军人铁血,是不是吓着你了?”
“有王爷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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