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低声抱怨道:“这不才进来嘛,怎么就开始催了?”
里面没有应答,谢清朗的心咯噔一下,直接掀开了帘子大步走了进去。
皇后才将把帐子放了下来,谢清朗已经到了跟前,她强装着镇定道:“解蛊时有些疼痛,本宫知道这孩子打小就怕疼,所以点了安神香,王爷且去外头稍候片刻,半柱香的功夫定还你个全须全尾的王妃。”
谢清朗瞥了眼鎏金的香炉里细烟袅袅,空气里有淡淡的清甜香味,的确是安神香。
透过轻纱帐又瞧见了里面的阮修竹呼吸匀称,雪白的香肩若隐若现,便暗笑自己太过紧张了,于是瞪了皇后一眼道:“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本王定取你狗命!”
皇后气的咬牙切齿,手里的绢子都快被搅碎了,只是时间紧迫,她不得不早做叮嘱。
“这易容丹一颗可维持半个月的时间,时间一到你若不服下第二颗就会显现出你原本的容貌,且这易容丹也不是毫无破绽的,切记面部不可沾水,否则也会露出马脚的。”
永宁冷哼了两声,母后也太小瞧人了,她哪里还用得着第二颗?
阮修竹那个贱人都能轻易取得谢修罗的心,她堂堂公主难道还能输给他不成,待她跟谢清朗成就好事后,就算事情暴露了,她也是不怕的。
“母后,儿臣知道了。待我走后,记得立刻将那个贱种杀了,以绝后患。”
半柱香后,帘子打开。
阮修竹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面上覆着轻纱,走到了望眼欲穿的谢清朗身边,伸手挽着他的手臂。
待到走近了些,谢清朗的鼻子微微皱了皱,轻声道:“感觉可好些了?”
阮修竹“嗯”了一声,“将军,如今我身上蛊毒已解,不如咱们早些离去吧,此番王爷为了我以身涉险,若是累着王爷有了危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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