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忙道:“回王爷的话,和安郡主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王爷今日回京,所以早早的就守在了城门口,可谁知王爷先一步进宫了,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谢清朗厉喝一声问道。
“所以和安郡主就罚了公主殿下从城门口步行回王府,贺副将让属下在此等候,让王爷您速速回去救公主殿下,公主她身子原本就弱......”
侍卫的话还未说完,谢清朗已经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马蹄溅起了的血沫扬了一路。
阮修竹长的好看,人也安静,对待下人们也和和气气的,所以这一路上侍卫们倒是颇敬重他的,难得碰上这么和气个主子,主子和气,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松泛些。
不像那个和安郡主,这还没嫁入王府呢,就拿着王妃的款了,当着众人的面给贺副将没脸不说,还罚了阮修竹赤着脚从城门口回王府。
要知道王府在城东,离城门口可足足有三条街的距离呢,寻常人赤足走这么长时间的雪地,身子也吃不消的,更何况是那病歪歪的阮修竹呢?
谢清朗的马骑得飞快,他这一路上命张劲秋仔细的给阮修竹调理身子,为的就是让他早日养好身子,等回京后大婚的,今日若是被冻着了,那他这些日子岂不是白等了?
马鞭狠狠的抽在马背上,不过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远远的他便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阮修竹,他赤着足行走在雪地里,原本白嫩的双足,被冻的泛着青紫,连唇色也都冻成了青紫色。
和安郡主坐在软轿之上,讥讽道:“大周的公主还真是弱柳扶风,不过走了这么几步路,就颜色不成颜色的了,当真是娇弱,我见犹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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