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柔声道:“听闻大周公主身子弱,来人啊,取鹅羽软垫来,好让公主跪的舒服些。”
阮修竹诧异的看向了太子妃,却从她含笑的眸子里察觉出异样的意味来。
鹅羽软垫很快就取来了,只是当阮修竹跪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了异常,针扎似的痛从膝盖传遍了全身,阮修竹疼的倒吸了口凉气,手上也顿时失去了轻重。
“嘶......”
皇后娘娘微微皱眉,看向跪在榻前的阮修竹,“本宫听闻你颇会伺候人的,哄的十二弟只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里,怎的今日如此毛躁?难不成本宫不配得到你的伺候?”
话音才落,身后的和安郡主一把就将他给推开了,喝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到一边跪着请罪去。”
说着又接替了阮修竹的活,替皇后娘娘捶着腿。
阮修竹被猛地一推,手掌擦着地面,有着灼热的疼,他强忍着眼中的泪意,谢清朗还在比赛,他不想他为他分心,更不想谢清朗为了他得罪了皇后。
于是乖乖的跪到了一旁。
太子妃对着身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便将那鹅羽软垫拿到了阮修竹的跟前,阮修竹知道软垫里藏了扎人的东西,但是看着众人的眼神,还是咬着唇跪了下去。
皇后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自顾的跟着和安郡主说话。
“听说你跟十二弟的婚期已经定下了,成婚后你便是本宫的弟媳了。”
和安郡主轻笑着回道:“都是皇上的恩典,大婚之日就定在立春,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自然是君臣在先,臣女岂敢跟皇后娘娘论亲戚。”
阮修竹强忍着膝盖上传来的剧痛,拿着余光看着场中的谢清朗,眼中虽有泪,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