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郡主摔倒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太子妃知道事情到了这步求饶也是无用,索性也就大方的认下了,“方才大周公主伺候皇后娘娘捶腿的时候,冲撞了娘娘,作为儿媳,我只是略作惩罚罢了,不过是后宫里的微末小事罢了,难道谢大将军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也要插上一脚?”
伺候捶腿?
谢清朗怒极反笑,他这个做夫君的除了偶尔搂搂抱抱,或是偷亲一下,都舍不得让阮修竹捶腿,她们这些人倒好,居然敢指使他谢清朗的王妃做这种下人的活?
“既然太子妃承认了,本王也无需多言,本王素来最讲理,方才公主跪了多久,王妃便跪多久,这事便算了了,否则本王就带人烧了东宫。”
太子妃知道今日这事难以善了,且她堂堂太子妃被逼迫至此,皇后也不说一句话,也是,眼下这种情形,只怕皇上来了也是无用,只冷冷的看向谢清朗。
“今日这一跪,非是因为我错了......”
话外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是你谢清朗倚强凌弱的缘故。
谢清朗才不屑搭理她那些小心思,命人将藏了冰针的软垫拿到了太子妃的跟前,又命人点了一炷香,看着香头上飘起的白烟,他直接命人搬了把椅子,然后大马金刀的坐下。
“说起来你也是本王的侄儿媳妇,本王也不多做为难,只要你跪够了时间,这件事便消了!”
所谓冰针,不过是后宫里的阴毒伎俩罢了。
需在极寒的冬日里方才能制出来,将水灌进极细的针模子里,置于严寒里,等冻得结实之后便成了,这些冰针比绣花针还要尖利,且不易被察觉。
冰针尖锐,刺入人的体内,便被体温所融化,即使事后检查也多半查不出任何伤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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