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年下了,整个王府里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里。
谢清朗看着放在手边的那碗深褐色补药,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想他谢修罗征战沙场,杀敌无数,难不成还能被一碗药给难住了。
于是端起碗,仰头将补药尽数喝完。
也不知张劲秋从哪儿弄来的补药方子,这药苦的厉害,喝完药之后,谢清朗整个舌头都是麻的。
要不是为了阿竹往后的幸福,他才不愿喝这什么劳什子补药呢。
阮修竹自从被太子吓到之后,起初的几晚都睡的不安,总是被梦魇惊醒,谢清朗少不得陪在身侧,只是每当两人独处的时候,谢清朗总会想起那天傍晚的事。
心里像是被被一百只猫爪子挠过似的,翻来覆去的燥热难耐。
阮修竹虽在病中,但是他素来心思敏感,枕边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于是拜托了张劲秋以要静养为借口将谢清朗请到书房去睡了。
两人虽分房而眠,但白日里只要谢清朗没有要事,大多时间两人都黏在一起。
晌午无事,阮修竹因昨儿听了下人们说街上的庙会甚是热闹,所以特意来求谢清朗,想过两日出府去逛逛。
谁知一进到书房,秀挺的鼻子皱了皱,就闻到了空气里的苦药味,他心里咯噔一下,忙上前问道:“王爷,可是病了?”
“没有!”
谢清朗脱口而出,走到了阮修竹的跟前,牵起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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