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熹微,外面的梅树上两只鸟儿叽叽喳喳的互相梳理着羽毛。
谢清朗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儿夜里他跟皇上喝了半夜的酒,宫门早已下钥了,在加上皇上又一个劲的留他,他便歇在了偏殿里。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喝下,干涸的嗓子才觉得舒服了些。
又有宫人进来伺候他梳洗,待梳洗完之后,便直接去了正殿打算跟皇上说一声便回府了。
一夜不见,归心似箭。
从前没阮修竹的时候,他到了哪儿都觉得一样,既不是特别喜欢也没什么特别不喜欢的地方,如今有了这么个人儿,一夜不在府里,心里便跟猫爪子挠过了似的。
皇上昨夜召幸了新人,这会子还没起。
谢清朗便跟御前的人说了声,就出宫去了。
谁知刚到宫门外就见到了在原地踱步的贺天正,跟个眉头苍蝇似的在那乱转。
“一大清早的你守在这儿做什么?”
贺天正一听到声音,差点都哭出声来了,昨儿到了晚间没见到谢清朗和阮修竹回来,他便着人问了问,说谢清朗被皇上请进宫里了。
他当时也没在意就随口问了句“那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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