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正拱手回道:“派人去问过,说昨儿夜里皇后娘娘凤体违和。留了和安郡主和太子妃在宫里侍疾。”
话还未说完,谢清朗已经折身往回走去。
清晨的宫里格外的寂静,扫雪的宫人们见着面露寒色的谢清朗皆都往边上靠了靠,待谢清朗走远了些,才敢抬头看上一眼。
......
景秀宫,偏殿。
和安郡主自小生在蜜糖堆里,昨儿晚上不过略折腾了会便没了兴致,又见阮修竹晕死了过去,想着他昔日带给自己的羞辱,不想这么轻易的就将他给弄死了,要留着慢慢折磨。
于是就在皇后宫中歇下了,一早醒来后只觉浑身都舒坦,神清气爽的。
她走到阮修竹的跟前站定,瞧着被绑在漆红柱子上的人依旧垂着脑袋,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痛快,也不想想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自己争男人?
“来人啊,将人给我泼醒了!”
阮修竹迷迷糊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浑身都失去了知觉。
昨儿夜里他受了鞭刑,又被浇了冷水,而且和安郡主临走的时候又命人将窗户和门都给打开了,吹了一夜的寒风,几乎不曾将他冻死。
垂在身侧的头发已经结了冰粘在了一起,被冷水一泼,细碎的冰便顺着发梢落在了地上。
“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没想到还没死呢,果然贱骨头的命就是比别人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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