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才是皇上亲赐的纪王妃,可你却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智,既然妄图要立她为王妃,你叫我怎么能容得下她。”
谢清朗不愿与她争辩。他谢修罗的婚事,天皇老子都没法安排。
他若是喜欢,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要将心爱之人留在身边,若是不喜欢大罗神仙来了那也不管用。
一进一退间,谢清朗已经背着阮修竹出了景秀宫,到了外面的永巷。
地上的砖石缝里还残留着未扫净的冰渣雪沫,踩在上头有细微的湿滑感,可谢清朗每一步都走的很稳,他一手提着剑,一只手握着垂在心口的阮修竹的那洗白的腕子。
他的手可真冷啊,比外头的冰还要冷。
皇后正欲开口再让侍卫上前将谢清朗拦下,可远远看到了一抹明黄色朝着这边来了,忙改了口道:“好歹是一条人命,本宫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你若是真在乎她,便快些出宫吧,免得迟了,你心心念念的美人就香消玉殒了。到时候你可别将这罪名又安在本宫的头上。”
谢清朗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转脸间就变换了态度,但是现在他没空想那么多,脚尖点地,朝着远处飞驰而去。
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和安郡主气不过,低声后:“皇后娘娘,您怎么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呢,要是那个贱人被救回来了,咱们这番计划岂不是白费了吗?”
皇后斜睨了她一眼,对着一旁的太子妃伸出了手。
太子妃微微的躬身搀着她的手往宫里走去,又不着痕迹的对着和安摇了摇头,厉声道:“你们都记住了,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是皇后娘娘被野猫吓着了,若是谁敢走漏了半句风声,仔细你们的脑袋。”
众人皆躬身应了是,散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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