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竹多想就被这么一直一直走下去啊,就他跟王爷两人。
远远的便瞧见了朱红色的宫门,宫门前车马簇簇,白日里巍峨庄严的皇宫掩在了夜色里,偶有烟花绽开照亮了半边的天,那些屋檐飞角才显现出来。
阮修竹在大周的皇宫里待了十数年,只知道那是天下最富丽堂皇的去处,却也是天下间最没温度的地方。
不知这大晋的皇宫是否也一样?
除夕夜宴,设在太液池边的太液阁内,但凡能来宫里参加除夕夜宴皆都是宗族亲贵,朝中重臣,这都是无上的荣耀。
一入了宫,跟谢清朗打招呼的人便对了起来。
阮修竹怕生,也不喜这些场面上的应付,只安静的立在谢清朗的身侧,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太液池里布置一新,饶是在万物凋零的冬日里,池子周围燃着一圈灯笼。
池子里也放了无数的荷花灯,将整个太液池照的如白昼般透亮。
池子里无数锦鲤在游弋,颜色各异,体型圆润,阮修竹顿时来了兴致,往池子边走了几步,探着身子想要看的仔细些。
忽然,从一旁的树丛里伸出一双细白的手,缓缓的伸向了阮修竹的后背。就在要推阮修竹入水的时候,谢清朗走了过来。
“阿竹,你在瞧什么呢?仔细脚滑掉进水里了!”
那双手又迅速的缩回了暗影里,消失不见。
阮修竹兴奋的对着谢清朗招了招手,“王爷,你快来瞧瞧,这些鱼长的可真大,有黑的,红的,还有花的的呢。”
说着还拿手比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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