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竹咬着牙,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下了马车。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他像是个滚地葫芦般在地上滚了许多圈,身体撞在了山石上才停了下来,阮修竹有一瞬间的失神,待到回过神来,才发现全身似是被人拆了骨架般,疼的厉害。
他强忍着剧痛,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马车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而此刻的十阿哥手扶着马车的边缘,哭着喊:“婶婶,承安害怕!承安不敢跳!天正哥哥救命啊......”
阮修竹也不知道从哪儿的力气,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扶着一边的山壁站了起来,大喊道:“谢承安,你要是再不跳,就永远见不到你的天正哥哥了!”
果然,贺天正是十阿哥的死穴。
看着马车上跳下的身影,阮修竹松了口气,眼睁睁看着那疾驰的马车直直的掉进了云遮雾绕的悬崖之下。
阮修竹一阵后怕,扶着石壁大口的喘着气,待身子恢复了点力气才一瘸一拐的朝着十阿哥走了过去。
十阿哥心智不太健全,自然也不像正常人那般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就这么直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也不知道护着要害。
阮修竹看着昏迷不醒的十阿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承安?承安?”
没有反应。
阮修竹又轻声说道:“贺副将,你来啦!”
十阿哥虽依旧没醒,但是眼皮下的眼珠子似乎动了动。
只要人活着便好,阮修竹提着的心还未放下,就听到一旁的树丛里传出一阵异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