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正喘着粗气回道:“驾车的老何头是咱们王府的老人了,是个驾车的好手,属下让他带着公主和十阿哥往灵隐寺去了,就算这些山匪再张狂也不敢追到那儿的。”
眼下这种境况,贺天正这么安排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可谢清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抬头看了一眼山顶的位置,悠扬的钟声响起,甚至连鼎沸的人声都能听得见,他的心莫名一阵悸动,行军多年对于危险总比旁人多了几分敏锐。
“我担心阿竹会出事,一会儿你缠住这些人,我趁机脱身去寻阿竹他们,跟着本王这么些年,若是在这几个人手上都不能自保,你就不用再回王府了!”
贺天正知道谢清朗是在关心他,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背,应道:“王爷请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一落,谢清朗和贺天正同时出手,长剑横扫而出,银光乍现,逼的那些黑衣人不得不往后退去,一时间包围圈大了许多。
谢清朗瞅准了一个负伤的黑衣人作为突破口,势如猛虎一般朝那人冲了过去,完全是以命换命的一种打法,那黑衣人被谢清朗的气势所迫,一时慌了手脚。
谢清朗趁着这个机会便逃了出去,一路朝着山顶飞奔而去。
余下的十来个黑衣人愣了一下,分了一拨人去追谢清朗,贺天正见状只得要紧牙关,发起猛烈的攻势,剑影上下翻飞,哪怕他多缠住一个人,谢清朗那边就轻松一分。
谢清朗施展轻功,留意着地上的车辙印,看到车印杂乱的毫无章法,最后竟然直直的延伸到了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戛然而止。
他顿时心里就慌了。
好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十阿哥醒了过来,他受了不轻的伤,疼的厉害,可是一睁眼一个人也没看到,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婶婶,你在哪儿啊?天正哥哥,承安好疼啊.......”
谢清朗此刻的心如同置于热油之中,被烈火烹煮着,直接飞身到了十阿哥的跟前,揪着十阿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着急的喝问道:“阿竹呢?阿竹人呢?”
十阿哥刚刚才醒来,就看到谢清朗那可以吃人般的凶狠模样,连哭都忘了,呆呆的看着他,嘴唇嗫嚅着,结结巴巴的道:“婶婶说,我要是不跳下来,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天正哥哥了,可是婶婶骗人,跳下来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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