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传来谢清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阮修竹这才真真正正的觉得自己还没死,“哦,对了十阿哥怎么样了?”
“身上有点擦伤,右腿折了,没什么要紧的伤,这会子有贺天正照顾他呢,用得着你来操这个闲心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阮修竹身上的也有多出擦伤,脖子上除了匕首的划伤之外,还有一处显眼的紫青於痕。
谢清朗别开眼不去看那於痕,语气凝重的道:“阿竹,你答应我,往后无论如何遇到何种境地,都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今日看到你摔下去的那个瞬间,我都恨不得跟你一起跳下去了。我都吓死了。”
这话若是说给外人听,只怕是没人会信的。
纵横沙场多年的谢修罗居然也会有怕的时候?
阮修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目光沉沉的看向谢清朗,然后微微弯起小指勾住了谢清朗的小指,“阿竹答应王爷,自此以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自轻自贱,好好活着。但是王爷也得答应阿竹,无论以后阿竹在或不在,王爷都得好好的活着。”
“好!本王答应你!”
谢清朗低头在阮修竹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起身离开。
“你且好好歇着,明儿本王同你一起吃早饭。”
直到“吱呀”一声的关门声传来,阮修竹才回过神来,缠着纱布的手轻轻的攥着被面,这些日子王爷与他同床共枕,可今夜为何?
阮修竹起身下床,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颊虽微微有些红肿,但是却依旧明艳动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有一道丑陋的於痕。
他取了细粉,抹在了於痕上,可是无论他抹了多少层,那於痕还是能看得见。阮修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留着眼泪拼命的拿着绢帕擦着脖颈上的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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