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朗洗漱完上床后,阮修竹难得主动的钻进了他的怀里,当阮修竹的小手握住了那抹炙热的时候,谢清朗发出了一声沉沉的闷哼声。
“阿竹,本王有些累了!”
阮修竹收回了手,眼里噙着泪道:“王爷难道不喜欢阿竹这样吗?我记得王爷以前最喜欢阿竹这般的,如今怎么?难道王爷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本王方才所说若是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天打......”
话还未说完,嘴巴便被阮修竹的小手给盖住了。
“王爷不必发毒誓,阿竹信你。”
谢清朗之所以这几天没怎么见阮修竹,除了忙着准备两人的婚事之外,还有一个理由。
那就是那天从灵隐寺回来的时候,张劲秋给阮修竹诊脉后,鬼鬼祟祟的将他拉到了一旁,叮嘱道:“王爷若是想洞房花烛夜那晚表现惊人,让公主满意。这些日子便忍着点,连自渎都不可以。养精蓄锐几日,待到成婚那日才能大展雄威。”
谢清朗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自然也就信了。
只是他每日跟阮修竹睡在一起,两人虽没正式同房,但是美人在怀,谢清朗哪里忍得住,整日里就哄着阮修竹或是用手或是用口,用以消火。
现在突然要养精蓄锐,自然不能跟阮修竹睡在一起了,连面都得少见。
否则他哪里忍得住,少不得要破功的。
只是这样私密的话,谢清朗怎么说得出口,只推脱说是忙于准备婚礼之事,然后拥着阮修竹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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