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宜嫁娶。
天还未亮整个王府便忙活开了,今儿是王爷的大婚之日,来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贵人,可半分也马虎不得的。
阖府上下个个都忙的脚后跟不沾地。
唯独阮修竹安安静静的坐在状态前,手里捧着一个苹果,任由梳头嬷嬷替他梳着头。
梳头嬷嬷找的就是前些日子教阮修竹针线的程嬷嬷,程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儿了,又儿女成群,最是个有福的,所以特意找了她来替阮修竹梳头。
阮修竹乌墨般的长发铺成在脑后,长发及腰,泛着晶亮柔顺的光泽。
程嬷嬷拿着桃木梳子替他梳着头,感叹道:“嬷嬷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头发呢,又黑又亮。”
阮修竹羞红了脸,两颊即使还未用胭脂,已经犹如烟霞般粉嫩好看了。
他偷偷的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眉如远黛,目有柔情,嘴角含笑,这哪里还是那个大周皇宫里苟活的那个阮修竹呢?
很多时候一个人幸福或是不幸福,单从脸上,或是眼睛里便可以瞧得一清二楚。
程嬷嬷轻笑着唱道:“一梳梳到头,无病亦无忧;二梳梳到头,举案又齐眉;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嬷嬷的声音里有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平静安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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