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修竹惊诧的看向了程嬷嬷,面上红的几欲能掐出水来,低声道:“多谢嬷嬷费心了,这些,这些,王爷已经教过我了。”
伺候男人的本事,他在大周便已知道了,可程嬷嬷问起他也不好说,只得将谢清朗推了出来当做借口。
......
这头谢清朗一早也换上了喜服,大红色的喜服愈发衬的他身材颀长,丰神俊朗。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成婚这样的大事,但凡京城里有点眼力劲的都来贺喜了,就算素日里跟谢清朗有过龃龉的也都来了。
再者今儿连皇上都亲临了,他们岂敢有不来之礼?
谢清朗素日里虽面冷,但是今儿是他自己个大婚的日子,少不得要笑着在门口迎客,这站了一上午,脸都快要笑僵了。
可即使脸笑僵了,他心里却也高兴。
一想到今晚洞房花烛夜,他便能完完全全的拥有了他的阿竹,自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他的心头便是一阵火热。
而且为了今晚的洞房,他都忍了好几天了,连带着还让阿竹误会他是嫌弃他了。
张劲秋还是跟平日里一样穿着灰色的长袍,永远一副睡不饱的样子,远远见到谢清朗那兴奋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走到了近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瓷瓶扔到了谢清朗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