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那种事跟尽责也扯上关系了?
王爷为了哄着他跟他做那种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借口都拿出来。
谢清朗坏笑着在他耳旁轻声道:“身为人夫,自然也该伺候妻子高兴,从前都是阿竹委屈甚至还受了伤,今夜本王定也要让阿竹尝尝这人间至美的滋味,可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莫名的磁性,听的阮修竹心神摇晃,直往他的怀里藏。
屋子里燃着熏香,味道清甜淡雅,好闻极了。
穿过厚厚的帐幔,谢清朗轻轻的将阮修竹放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衾被,阮修竹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泉里一般,被柔软和滚烫包围着。
谢清朗手撑在床上,垂眸看着身下的阮修竹。
眉如远黛,不描而黑,秋水剪瞳般的眸子里,乌黑的黑眼珠不安的左右动着,只不敢看近在眼前的男人,琼鼻秀挺,樱桃小口紧抿着,面色如霞似烟。
他伸手捏着阮修竹精巧的下巴,哑着嗓子道:“阿竹,看着本王!”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魅惑,阮修竹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他。
男人的眸子里满是炙热而隐忍的火,俊朗的面庞之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愈发显得晶亮诱人。
只一眼阮修竹便沉沦在了谢清朗那深不见底的神情眼眸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上一凉,不知何时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尽数褪去了。
虽有了前番的经验,但阮修竹还是很害羞,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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