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朗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冷声道:“本王最后再问一次,阿竹在哪儿?”
看着谢清朗那张因为嘶吼而略显狰狞的俊脸,许若梦垂下眸子,轻轻的叹了口气,余光看向了衣柜的方向。
“戒备森严的纪王府,我一个小小的奴才难道还有通天的本事将人给运出去?左右都在这屋子里王爷又何必如此动怒呢?”
谢清朗伸手点了许若梦的穴道。
“阿竹?”
“阿竹?”
“你若是在屋子里便应个声。”
谢清朗像是疯魔了一般,将屋子里但凡能藏人的地方都检查了个遍,打开衣柜门的时候,看到窝在里面早已哭成泪人儿的阮修竹,他才松了口气,满目心疼的将人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别怕,我在呢!”
阮修竹哭的不能自已,只拼命的摇着头。他不怕,他一点都不怕,他只是害怕谢清朗会死,今天他们可以被人算计,虽然许若梦没杀他,也没伤害到谢清朗。
可下一回呢?
下下回呢?
阮修竹死死的攥着谢清朗的衣领,将头埋进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拼命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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