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娘见兄妹两人感情甚好,也笑着拉过阮修竹的手拍了拍道:“多么水灵的一个人啊,怎么命就这么苦呢,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
许若梦捧着碗躲远了些,才开口道:“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为了他,依着我妹妹的姿容,那进宫当皇后也是可以的。”
“婶子,你别听我哥胡说。其实,其实我已经成亲了,可是我夫君他去了边地,但是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所以就让我哥帮忙照顾一二。”
阮修竹红着脸解释道。
一想到谢清朗,阮修竹的情绪就有些低落,连鸡汤都不觉得好喝了,只耷拉着脑袋坐在桌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牛娘见状忙转移话题道:“你们知道吗?昨儿村东头的王武拿着去年冬天存下的几张狐皮去城里换些银子,谁知一入城就听到了个大新闻。”
一听到京城里的消息,阮修竹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就抬头问道。
“出什么事了?”
大牛娘拿手抹了下嘴巴,继续道:“听说是哪个王爷的王妃不见了,整个京城都戒严了,可是愣是没找到人,说这位王爷也是个痴情种,一连数日差不多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这不急火攻心人就病了,说是宫里的太医都来了好几拨,说是没的救了......”
“你说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吗?不过是个王妃不见了,就要死要活的,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呢?”
......
后面的话阮修竹便没听见了,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坐在桌对面的大牛娘嘴唇不断的开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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