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竹没回来,他哪里也不去。
况且大晋养了那么多的贤臣良将,派谁去不行啊,干嘛非得是他?
“可皇上说了,若是王爷再不动身,就以抗旨论处。”
贺天正还欲再劝,就被棺材里丢出来的果核砸中了脑袋。
谢清朗哼唧了两声,道:“他还好意思发火,要不是他的女人撺掇着阿竹离开,本王的阿竹向来乖巧懂事,又怎会忍痛离开本王呢?本王没去找他们算账就好了,他竟然敢给本王定罪?”
说完就觉得外面太过安静,又喝道。
“哭声呢?都给本王哭起来,谁哭的越伤心赏银就越多。”
谢清朗那天自宫里回来之后,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了想,约莫猜出阮修竹是自己离开的,但是以他自己的本事尚不足以出城,所以得找个盟友,自然那个有点手段的许若梦就是首选。
他虽不知道这个许若梦是什么来头,但是从他行事来看,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和阮修竹,但是却没有。
一想到阮修竹跟那个长的还算不错的许若梦在一起这么多天,他就气的脑仁疼。
暗暗发誓要是阮修竹回来,他定要家法伺候。
好好的打打他的屁股。
可是他都在府里装死十来天了,原本的信誓旦旦,到底是松动了,按道理来说他让贺天正将他将死的消息传出去这么多天,阮修竹哪怕在深山里也该得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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