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谢清朗刚穿上衣裳,景宣帝就大步走了进来,指着灵堂怒骂道:“你瞧瞧,为了个男人,居然连这种下作把戏都用上了,前几日要不是太子说起,朕还只当你是病了,所以才迟迟不肯动身去衢州,没成想却是因为这个。谢清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犯下欺君之罪。”
“皇兄也不必动气,臣弟收拾收拾明日便启程。”
谢清朗耷拉着眼皮子回道。
景宣帝看他半敞开的胸襟下有几道抓痕和几点印记,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了半掩着的棺材上,藏于袖间的手握成了拳。
“灾区暴乱,若是拖家带口的只怕也是危险,不如......”
谢清朗没等他话说完便出言打断道:“臣弟新婚,皇兄不会忍心让我跟阿竹天各一方吧,这次地动造成的灾情甚是严重,少则一月,长则数月,皇兄不会连这点都不肯体谅臣弟吧。”
景宣帝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没再言语。
“太子已经成家立业,只是总也不长进,这一次朕便让太子与你同行,也好让他跟着你这个皇叔后面好好学学,等回来后也好帮朕料理些琐事。”
谢清朗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如今衢州是块烫手的山芋,朝中无人敢接,景宣帝这才想到了他,但是他又素有军功,若是这次衢州之事处理得当,只怕威名便要盖过他的皇兄了。
所以景宣帝才巴巴的让太子随行,美其名曰是学习,实则是监视,外加也想给太子分一份功劳,树立些威信,也好为将来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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