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像是想到什么害羞的事情了,蒙着脸直往阮修竹的怀里钻。
另一边,谢清朗的人早已将偷袭之人给团团围住了。
有个叫大头的男子似乎是这些人的头,他将匕首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讥笑一声道:“有个太子做我们弟兄的陪葬,倒也是值了!”
“谁跟你说他是太子的?”
谢清朗冷笑一声,瞥了眼光着腿的太子,夜风吹起他的衣衫,露出了软踏踏的挂在胯间的丑陋东西,上面似乎还有粘液降落未落。
“你们见过这样的太子吗?”
大头倒也没上当,“老子管他是不是太子,死之前能有个垫背那也是赚了,你们这些狗官人人得而诛之。”
谢清朗见这些人皆面色蜡黄,又穿的破破烂烂,加上从刚才的交手也可以看得出,这些人不是正规军,只是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的普通人罢了。
“你们从衢州来的?”
大头挺了挺胸膛,朗声道:“对!弟兄几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地道的衢州汉子,专门来杀取你们这些狗官的性命的。”
谢清朗又道:“衢州那边情况如何?”
“还能如何?死伤无数,很多人明明都可以不用死的,就是因为缺药,缺粮食活活的病死,饿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