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垂泪,自是我见犹怜。
太子恨恨的道:“纪皇叔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未可知......”
话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转念又一想,若是纪皇叔当真是悄无声息的死了,那么他不仅能独占赈灾的功劳,还有那个他肖想了许久的阮修竹。
一想到阮修竹会在他的身下婉转娇吟,太子的心里便是一阵火热。
玉娘自然也瞧得出来太子此刻的欲望不是因为她,可放眼整个衢州城里,除了她便只有阮修竹那个狐媚贱人了,她虽心里不悦,但还是撺掇着道。
“说起来谢修罗还真是有福气,所娶的王妃虽是男儿之身,但是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瞧那腰肢细的,仿佛一掐就能断了似的,可怜这么个人啊,竟也关进了柴房里。依着奴家看,太子殿下不如将人带来......”
玉娘抛着媚眼,趴在太子的耳畔道:“奴家还从未试过三个人呢......”
她这一说,太子只觉浑身都烫了起来,下腹处的邪火腾腾的往上冒着。
“来人啊,去将阮修竹带来!”
......
贺天正去找十阿哥的时候,十阿哥睡的正香,依着他的性子哪怕现在再次发生地动,想必他也不会醒的,十阿哥睡的香甜,嘴角还挂着口水,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间或砸吧着嘴,唇角微微勾起。
被吵醒之后,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天正哥哥,你是不是冷啊,快进被窝里来捂捂,承安都已经捂热了,可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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