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劲秋带人从京城日夜兼程的往衢州城赶,就在刚才有人将一个石头砸在了他的身上,石头上裹着一张字条。
“谢清朗在林子里五里处,速去救人。”
张劲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细细的琢磨了起来,贺天正飞鸽传书上说阮修竹带着谢清朗往京城方向赶,他们则往衢州方向走,按照路程来算,也是该在中间地段汇合的。
虽然此处离衢州城只有一天路程了,但既然有人送了信。
无论是否是陷阱他都必须得去看看。
张劲秋先命了两人去探路,正等的心焦如焚的时候,忽然听到林子里传来了暗语,连忙带着其他人进了林子里。
果然在五里处的地方发现了阮修竹和谢清朗。
谢清朗除了中毒,身上并无外伤,给他服下解毒丸之后,又开始检查阮修竹的伤势,阮修竹的伤势沉重,力竭而晕,身上又有诸多的外伤,加之先前身体就一直未痊愈,眼下更是雪上加霜。
阮修竹伤的这么重,实在不宜挪动,于是就让人在原地搭起了帐篷。
谢清朗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睁开眼睛后有一瞬间的茫然感,待看到一旁的张劲秋才放下了心神,“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张劲秋刚给阮修竹肩上的伤口缝合完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就折腾吧,等哪一天你把你媳妇给折腾没了,你就高兴了?”
谢清朗腾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揪着张劲秋的衣领道:“阿竹,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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