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竹都能想象得出当时太子的滑稽模样。
又比如王爷观察之后,将那几个处心积虑混在灾民堆里带节奏的人当场斩杀之后,情况立马被控制住了。
他也可以想象得出谢清朗当时横刀立马的霸气模样。
还有许许多多的趣事。
阮修竹每每读完信,都觉得自己像是陪在王爷身边一样。
阮修竹看的很慢,好容易将前两页看完,翻到第三张的时候,忽的一下脸就红了,然后将信纸拍在桌子上,对着身后的十阿哥道:“承安,厨房里炖着火腿煨鹌鹑,你去瞧瞧熟了没?”
十阿哥向来听话,小跑着就出去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身趴在门上,探出半拉脑袋,耷拉着眼睛问他。
“婶婶,你说天正哥哥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你看纪皇叔整天给你写信,可天正哥哥连一封信都没写过给我哎。”
阮修竹对着他笑的温和。
“许是你纪皇叔派给他许多的任务,他忙的团团转也未可知,再者两人若是真的心意相通,其实写不写信都是一样的。”
十阿哥脸上又有了笑。
“嗯。婶婶说的对,纪皇叔最讨厌了,自己不干活就知道指使天正哥哥。”
待到十阿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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