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当真就到了废太子的地步了?”
太子妃心里无比清楚,她的一切荣华富贵都在太子的身上,若是太子顺利登基她便是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若是太子被废,她顶多就是一个王妃,更有甚者可能就是个平民。
“咱们千防万防阮修竹那个贱人,没成想却又跑出来个阮青林,咱们这是跟姓阮的犯冲吗?”
皇后恢复了冷静,拢了拢散在鬓边的发,坐直了身子。
“你即刻让人把消息递给你父亲,让他联络朝中重臣一起上奏。本宫就不信了,皇上可以不在乎太子和本宫,难道连群臣的意思他也可以不管不顾吗?”
太子妃应声道。
“母后请放心,消息一早就递出去了。想必此刻大臣们都在宫门外等着觐见呢!”
皇后垂眸看着手上华丽的护甲,轻声吩咐道。
“皇上不是看重那个野种,许他太子之位不说还让他住在了养心殿的偏殿,既如此本宫也不能薄待了他,吩咐下去挑一些能干的人送去伺候,让御膳房的人日日送些好的吃食过去。”
太子妃眸子里闪过一丝喜色,福身道了是。
不过是大元来的一个贱种罢了,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也想在大晋立足,当真是痴心妄想。
养心殿里景宣帝看着一批一批送进来折子,差不多将整个桌子都堆满了,他挥手将折子尽数扫在了地上。
他才是大晋的皇上,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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