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此人带回王府,其他大周人一个不留!”
谢清朗吩咐完便抱着阮修竹出了小院。
周永荣还想劝谢清朗手下留情,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也就认命的闭了嘴,在侍卫们的推搡下去了纪王府。
十阿哥被白天谢清朗的狰狞表情给吓住了,加上贺天正又走了,一颗心空落落的也没个着落,食不下咽,睡不安枕,一直守在王府门外等谢清朗回来。
远远的见到了火把的光亮,他连忙跑了过去。
见阮修竹身上盖着个猩红披风,又见他双眸紧闭,而谢清朗又面如寒霜,吓的他直以为是阮修竹出事了,张开嘴就要嚎哭起来。
只是还未等他哭出声来,就收到了谢清朗的一个眼刀。
吓的他缩着脖子,扁着嘴,生生的将眼泪给憋回去了,呜呜咽咽的喊了一声:“婶婶,你不要死啊,都是承安不好,承安不该让你送包袱给天正哥哥的......”
谢清朗瞪了他一眼,低喝道:“不准哭,若是吵到阿竹休息,本王就永远不许贺天正回京!”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才不稀罕呢!”
十阿哥噘着嘴,冷哼了一声。
谢清朗也没想到百试不爽的一招居然失效了,看了十阿哥半天,只以为这傻小子开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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