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啊,果然就是好哄,三言两句就给打发走了。
屋子里,鎏金兽首的香炉里冒着袅袅的轻烟,淡淡的沉水香味盈满了整个屋子里。
谢清朗将阮修竹身上最后一件衣裳脱下之后,目光里登时便盈满了灼灼的热意。
阮修竹羞的满脸通红,拿手护着重要部位。
“王爷......”
谢清朗扬了扬嘴角,将人横抱而起,“你身上有几颗痣,本王都一清二楚。况且在夫君跟前,又有何可害羞的?”
他温柔的将阮修竹放进了浴桶里,拿着巾帕替他洗着身子。
掌心里的薄茧划过肌肤,让阮修竹的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他一把抓住谢清朗往下滑去的手,半是哀求的看向他,“王爷,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谢清朗坏笑着挑了挑眉。
“方才是谁在本王的耳边说只许本王一人碰的,怎的如今却又反悔了?”
待到洗漱完之后,阮修竹的一张脸已经红的像是滴血了一般,整个人无力的躺在了谢清朗的臂弯里。
阮修竹躺在带着香味的被窝里,想起不过片刻之前他还躺在冰冷潮湿的柴房里,心下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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