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战事吃紧,他不想给王爷添麻烦,比起相思之苦,他更希望王爷好好的活着。
“王爷跟贺副将正在领兵打仗,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此时若是去了,只会让他们分心,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因为分心而受了伤,或者是因此而送了命,你舍得吗?”
十阿哥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半晌才摇了摇头。
“那明日起我也跟婶婶一样早晨起来练拳,等我练好了武功,就可以保护天正哥哥了。”
两人正在屋子里说这话,外头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太子监国,群臣对他自是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加上谢清朗走了已经两个多月,那挂在东宫的尸体已经成了一堆破布,跟挂在檐角的风铃没有任何区别。
他中午喝了些酒,席间有人提到了阮修竹,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有了波澜,于是趁着酒劲,带着人直接闯进了纪王府。
纪王府里留下的护卫都是谢清朗临走前特意安排的,个个都是好手,
且谢清朗下了死命令:纪王府里唯太子与狗不得入内,违者格杀勿论!
太子的满脸涨得通红,连步子都有些不稳了,指着王府护卫骂道:“你...你们这些狗...狗奴才,居然敢当孤的路,你可知孤如今奉命监国,那就等同于是皇上,你们他娘的有几颗脑袋......”
他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阮修竹躲在暗处瞧见了这一幕,于是附在十阿哥的面上耳语了几句。
十阿哥的眼睛眨了眨,眸子里染上了喜色,喜滋滋的问他,“可以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又见阮修竹认真的神色,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