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所说之事不外乎是家常琐碎的小事,什么院子里的花开了,什么程嬷嬷新添了重孙了,什么屋子廊檐下来了一窝燕子筑了巢,还有便是十阿哥的趣事。
当看到十阿哥痛打太子那句话之后,谢清朗皱起眉。
他知道事情远没这一句话这般简单,可是如今他在边地,也是鞭长莫及。只得暗自发狠,待回去之后定要将太子的双手双腿给打断了,给阿竹出气。
十阿哥素来温和,更何况太子还是他的长兄,若不是太子对阿竹不敬了,十阿哥怎么会动手打他,而且还打的那么重?
看完信之后,谢清朗又仔细的将信折好,放进了香囊里。
香囊里有那二十二枚铜钱,有阮修竹的泥人小像,还有便是那些折的整整齐齐的信了。
他将香囊放进贴身的内兜里,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半块玉珏。
夜色悄然而至。
谢清朗早早的睡下了,既然现实中不能相见,那便梦中再会吧。
这夜,他果然梦到了阮修竹。
梦里的阿竹穿了件半透明的薄衫,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漂亮的脊背,对着他回眸一笑,然后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饱满润泽的红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要亲上的一瞬间,外头传来了响动。
谢清朗猛然惊醒,抬脚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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