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似是情人间最温柔的呢喃。
阮修竹怆然一笑,眼角的泪随之滑落。
“来人?”
他看着景宣帝的口型猜出他想说的话,他猛地又靠近了他,眸子里有着几近疯魔的狠绝之色。
“你设计让王爷掉进冰冷的澜沧河的时候,你可曾有过半分的后悔?”
景宣帝拼命的想要说话,但是任凭他怎么努力喉间发出低低“呃呃”声,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拼命的往后退着,最终因为腹部的伤倒在了地上。
“皇位在你眼中可能是世间最好的东西,甚至为了除掉王爷,你不惜拿此生挚爱来做幌子。可是在你眼中视若瑰宝的东西,你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也爱至高无上的权利吗?”
泪水模糊了眼睛。
“若不是你一意孤行,自私多疑。王爷又怎会死?他说过要跟我归隐山林,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的。都是你,害死了王爷,害的我此生再无归宿了。”
这偌大的天地间,没了谢清朗,便再无他阮修竹的立足之地,也再无人愿意为他遮风挡雨。
景宣帝挣扎了朝着矮几爬了过去,他挥手将矮几上的茶具打翻在地。
声响传出去的时候,又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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