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虽不知道阮修竹的身份,但是一想到皇上对他的态度,便也跟着恭敬的应了是。
暗色的天幕之上,一轮圆月高悬。
圆月寄相思,这该是个团圆的日子才对,可惜他与王爷却阴阳相隔,再无团聚的可能了。
阮修竹赤着足,寻着滔滔的水声朝着澜沧河去了。
巡逻的人见了一袭素白衣裳的美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薄雾里,恍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每年到了夏季,澜沧河的河水便高涨,河水波涛汹涌,带着从山涧而来的奔腾怒气,阮修竹立在河边,有浪花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激起的无数冰凉的水点落在了他的身上。
水滴冰寒入骨。
阮修竹想,王爷在底下一定很冷吧。
夜风卷着水滴仿若落雨一般,阮修竹张开了双臂,闭上了眸子。
王爷,阿竹来陪你了。
......
而另一边景宣帝的帐篷里,景宣帝躺在血泊里,只觉浑身越来越冷,眼前如同走马灯一样浮现了许多未曾入梦的人和事来,那些惨死于他手下的冤魂,个个都在对着他咆哮,恨不得将他拖入无间地狱。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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